“我劝你还是拿着药方,去抓副药再来熬吧。”
护士面无表情地说道。
啪!吴胖子拍出一百块,“熬,别废话。”
护士一脸无奈地点头,你有钱你说了算。
等吴胖子一走,她一脸不屑地嘲讽起来:“现在这些人,把新鲜绿色当成追求也就算了,连吃中药都吃鲜药,真是不脑子坏了。”
说归说,贬损归贬损,但是人家拿来的药,她该熬还得熬。
半个多小时之后,一个特制药壶被送到604病房。
“来,我先尝尝。”吴胖子抢过药壶,倒了一小杯出来。
“你有病吗,连药都抢着喝?”黄荀忍不住骂道。
“他是太监,帮你试药,怕你被人下毒毒死。”李小藻冷笑说。
“你怎么说话呢,大黄这个是补肾汤,男人喝了不累不乏,女人喝了腰不酸,肚子不疼。”吴胖子说着,滋溜把那一小杯药一饮而尽。
然后苦得脸都抽抽到一块了,“太特么苦了!卧槽,我得去弄几块糖去。”
说着就往外跑。
同一时刻,605室一个脸色灰败地年轻男子,放下喝光的药碗,皱着眉道:“今天这药怎么不苦呢?”
“不苦还不好,那说明你的病快好了。”病床边一个十分富态的中年妇女笑着说道。
“唉,你就别在这给我解心宽了,我这病我自己知道,天天透析,你老头子要是再不赶紧给我找到合适的肾源,我也没几天活头了。”
“留着钱不舍得花,等我死了,你跟老头子过几年,都没人给你们摔盆扛幡。”
年轻男子叹着气说。
“别胡说,刘神医跟我打个保票,这个方子,三个疗程,保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