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荀,你找的这几个人都是托,销售的数字不能算!”李主任道。
“你说是托就是托?他们如果是托,我赢了你们算诈骗,我是要坐牢的,你们当我傻啊,为了十万八万,当骗子?”黄荀冷笑反问。
这话确实说到了点子上,有那一纸约定在,如果黄荀敢请托,确实可以当成诈骗处理。
所以他不太可能会蠢到请托来买花。
众人不由否定了自己先前对黄荀请托的怀疑。
可是没过十分钟,门又被推开,又走进两个患者——也是这个医院胡医生介绍来的。
同样这两个患者一脸苦大仇深地进来,乐呵呵地抱了两盆花,当宝贝似的痛快地掏钱走了。
接着三三两两的病人,过年串门子似的,往这个病房钻,一个上午没到,就卖出四十多盆花。
胡二明和李主任等人全都看傻了。
一个两个这样的还能说是意外,几十个精神病,都是乐呵呵来抱了一盆花付钱就走,这肯定踏码的有问题啊!
妇女主任等人忍不住全追出去,追在这些买花的病人身后,用尽各种手段去套这些病人的话。
问:“你们是不是收了别人好处才来买花的,知不知道这是协同诈骗?”
病人甲:“放屁!”
问:“你们是不是帮别人来买花的?我也是,请问在哪买的?”
病人乙:“什么帮别人来买花,我是给自己买的!你要是也想买花,就去604病房,不会后悔的。”
问了一大圈,几个人嘴皮子都问干了,诡计百出都没发现半点问题。
妇女主任赶紧打电话把李主任从病房里叫了出来。
“这些人好像真的不是托?”
“如果不是托的话,下午要是再来这么多病人,那我们不是要输了吗?”
李主任脸色也难看起来,这下不但四万块赚不到,还得一人赔给黄荀一万块,这怎么行?
两人正在说话,突然听到走廊里有一个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