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江先生是谁?”穆立德关心地问道,“教书教地怎么样?”
孟以兰就在等穆立德这话,“这位江先生年轻的时候中过进士,在京城里当过官,后来年龄大了就回到苏州养老。”她表面上故作矜持,但是语气里充满得意炫耀,“江先生前几年曾收过一个学生,这个学生也考中了进士,如今也在京城当官。”
穆立德和高氏听到孟以兰这番话,两人心中都十分吃惊,但是同时又有些不相信。
“这位江先生这么厉害吗?”高氏侧头望向坐在身边的穆立德,“夫君,你听说过这位江先生吗?”
穆立德轻轻地摇了下头:“没有,我没听说过江先生。”
“二嫂,你说的这位江先生该不会……”高氏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
孟以兰听到高氏这么说,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快,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三弟不知道江先生是正常的,毕竟三弟认识的先生不多。”呵呵,高氏以为她丈夫穆立德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么,她丈夫不知道的人就不行吗?
听到孟以兰这么说她丈夫,高氏心中也很是不满,心想她明明是一片好意才问得,怕二嫂他们被人骗了,结果二嫂不仅不领情,还说讽刺她夫君认识的先生不多,真是狗咬吕洞宾不忍好人心。
穆立德倒没有不高兴,依旧微笑道:“二嫂说得对,我认识的先生不多,不认识江先生是正常的。”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位江先生这么厉害,和哥儿跟着他读书,日后一定能考取到功名。”
孟以兰爱听穆立德这话,刚才因为高氏的话产生的不愉快顿时没了。
“承三弟的吉言。”
就在这时,穆千德跟温氏来了。
一走进大厅,穆千德见到孟以兰跟穆怀德,就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二哥、二嫂,听说你们家和哥儿要参加科举?”
孟以兰跟穆怀德没有搭理穆千德。
等穆千德跟温氏坐下来后,丫鬟们连忙端来茶水。
穆千德端起茶盏,大口地喝了起来,还粗鲁地发出喝水声。喝了几口,他还故意大声地说道:“还是母亲这里的茶好喝。”
温氏附和穆千德话说:“母亲这里的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