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着撕裂般的疼,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听云!”“老师!”一前一后传来两个急促喊她的声音。前一声带着惊惶的震颤,后一声裹着劈裂般的急切,几乎是踩着彼此的尾音撞过来,瞬间刺破了周遭的死寂。谢听云的身体再也撑不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倒下去。那老人却猛地抽出染血的刀,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再次朝着她的身体刺去——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