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本满心怒火，听到这话，却是更想收杨牧为徒。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实在说到他心坎上。
“难道回去之后，便不再来燧明大陆？”老者皱眉道。
杨牧点头：“的确不会再来。”
老者叹了口气：“罢了。我收藏的典籍，都在书室中，我带你过去，你要怎么看都随你。但有一些不在书室中的，却是不能外传，需得是拜我为师，方能传授给你。”
“晚辈理解，并不强求。”杨牧笑着说道。
老者闻言，一点都不开心，甩手朝门内走去。
杨牧跟在老者身后，星云舟上的几人见状，连忙跟上，老者并未阻拦他们一同跟着走入院子。
“晚辈杨牧天，还不知道前辈您的名讳？”杨牧问道。
“郭正！”
“郭前辈，晚辈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向您打听一二。”
“你若拜我为师，何须这么客气。如你所说，师徒便如父子，我还能不告诉你？”
郭正明显依旧不死心，想要收他为徒。
杨牧讪笑一声，没有接话。
“说！想要问什么？”
“晚辈其实，是想打听一个人。”
“谁？”
“顾云芝顾前辈。”
“你小子，看不出来，倒也是个好色之徒！听了她那燧明大陆第一美人的名号，便起色心？”
郭正笑了起来。
如果杨牧问的是别人，他还会疑惑杨牧为什么要瞎打听，但如果是顾云芝，就没什么可说的。
或者说，动机再正常不过！
每次万华教举办入门考核，都有不少人，就是冲着顾云芝来的。
“我——”
杨牧下意识想要解释，脑子灵光一现，改口道：
“惭愧！晚辈对顾前辈，的确是神往已久，倒是不敢有别的念头，只要能够目睹一次真容，便心满意足。不知道，晚辈眼下若是直接前往万华教，是否能够见到顾前辈？”
若是可以，就意味着顾云芝离开极焱教后，已是回到万华教。
若是不行，则是去了其它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