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什么前辈，听起来别扭得紧，你就叫我老乞丐就是了！”老乞丐直接说道，丝毫不觉得乞丐是一种侮辱。
“这怎么行？这样岂不唐突了前辈？”周毅连忙说道。
“侮辱？哈哈，这世间哪儿了有什么好与坏的区别？”老乞丐直接说道。
“你可知山农当街打滚，处之泰然？”老乞丐问道。
“晚辈不知。”周毅一愣，问道。
“当打滚时，内不见己，外不见人，无美于中，无丑于外，不被而身不获，行庭而人不见，内外两忘，身心如一。难矣，难矣！即千笑万笑，百年笑千年笑，山农不理也。何也？”
“佛法原不为庸众说也，原不为不可语上者说也，原不以恐人笑不敢说而止也。自古皆有荣辱之别，实为大谬。”
“不夸妍好洁，无丑污之辱。有妍必有丑为之对，我不夸妍，谁能丑我？有洁必有污为之仇，我不好洁，谁能污我？”
“老乞丐一词，又何来侮辱？”老乞丐淡淡的说道，全然不在意。
周毅一听，顿时愣住了，随口一语，即是高深佛法，甚至全然不以为意，只做常态。这种境界，周毅也是为之震惊。
虽然听懂了老乞丐的话，可真要他喊出“老乞丐”三个字，也是在是说不出口。
“前辈非俗人，此等境界晚辈望尘莫及，虽然前辈不在意，可晚辈不能不恭敬，还是称呼前辈为先生吧。”周毅郑重的说道。
“痴儿，痴儿！”老乞丐也不再多说，多说无益，也就直接离开了桥洞，不知道哪儿去了。
周毅见老乞丐离开了，还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心中也有些愧疚，却只能听着风声，水声，车声，静静地养伤。
不过，今天是周毅给张家下达的期限的最后一天，如果他只能在这里养伤，恐怕错过时间。他已经把话放出去了，今天必须以张家血祭奠他妹妹的在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