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过往他们是如何解决易感期跟发情期的,alpha四肢百骸就像爬过上千只蚂蚁似的,他躁动焦虑地将额前的头发向后推去,露出情-欲染满的双眸。
赫淮捧起陆盐刚脱下的衣服,低头轻轻嗅着。
陆盐早上有冲凉的习惯,衣服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这是学校统一配置在宿舍浴室的。
除了皂香,还有陆盐分泌的信息素,初闻清淡,后调却很辛,对赫淮来说,却能解其他信息素的腻。
赫淮在外面,陆盐都没心思洗澡,打开花洒放了一会儿水。
alpha浓郁,带着撩拨的信息素沿着墙壁缝隙,渗进浴室,纠缠陆盐,他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
“你到底还做不做饭?”
赫淮从迷蒙中回神,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把陆盐的衣服放回卧室,他下楼去厨房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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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赫淮在陆盐宿舍,只拿了几件贴身穿的上衣,没有长裤,赫淮也没给他拿。
陆盐站在二楼的台阶上,恼火地问赫淮,“裤子呢?”
“在我卧室的床上。”赫淮的声音从厨房飘出。
陆盐脸色阴沉地去了赫淮的房间,床上放了一条裤子,他走上前,拎起来套进双腿。
赫淮的身量要比陆盐高一些,但这条裤子却意外的合身,陆盐看了一眼尺码,果然是他穿的尺寸。
穿好衣服,陆盐并没有着急离开,打量着这个五十多平米的主卧。
房间的装修风格很简约,床头是一整面银灰纹理的大理石,地上铺着米色羊毛地毯,黑白色调让空间显得简洁舒适。
衣帽间被单独分割出来,这里除了一张床,两个仿日照灯架,还有一个简易工作台,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
赫淮特意把裤子放卧室,目的就是让陆盐进来,在房间留下一些气息,所以那面超大落地窗紧闭,还拉着最里面那层纯白的窗帘。
陆盐拉开窗帘,光立刻倾泻进来,外面是绿化带,绿油油的草舒展着嫩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这里的绿化做的很好,但没赫淮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