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莱昂接到西里尔的通讯,正在空间站看两天前订购的钢琴。
在知道西里尔从五岁开始学琴,去年还办了自己的演奏会,科莱昂看着他修长的十根手指,心里很痒。
想看西里尔弹钢琴,想在西里尔发情期满脸潮红地坐在钢琴架上,手攀着他的肩,双腿夹着他的腰。
那天下午,心痒难耐的alpha就加购了一架昂贵的钢琴。
自从西里尔被带到巴塞罗号上,他就没再开口说过话,第一次开口竟然是为了其他男人。
alpha的天性,让他不允许自己看上的omega眼里,有其他雄性生物。
科莱昂气场强横,还有几天就要到发情期的西里尔,被刺激出一些信息素。
味道清淡雅致,带着木质调的清香,非常好闻,让人安神静心。
科莱昂粗粝的拇指摩挲着omega那截白皙的后颈,眸里的强势不着痕迹淡去,他缱绻地吻上了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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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后,医用机器人将赫淮从无菌室推回了杂物间。
按理说像赫淮这种重病号,应该是要在无菌病房观察一段时间,但它们没有接收到指令,只能把人送回来。
机器人的最大优点就是只要输入救助指令,它们会全心全意的为病人服务。
虽然赫淮没住进无菌病房,但给他做手术的这几个机器人,时不时就来杂物间查看赫淮的情况。
注射了术后各类抗生药剂,三个机器人围着赫淮叽里呱啦地讨论他的康复情况。
它们说的都是专业术语,陆盐十句里面只能勉强听懂一两句。
给赫淮做了初步检查,它们内部讨论完之后,白色圆脑袋机器人用大白话汇总成一句——
赫淮恢复情况出乎意料的好,各项数据逐渐稳定。
陆盐这下放心了,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刚做完手术,赫淮上衣还没来得及穿,肌肉紧实平坦地覆在身上,左胸缠裹着纱布,脸色憔悴苍白。
陆盐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扭头瞧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