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肖晨面前，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稳稳站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然后腰身笔直地弯了下去，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
这一幕，让车里的云语嫣彻底看傻了。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确认这不是梦。
秦香兰，那个在省城一手遮天的女人，竟然在给肖晨鞠躬道歉？
“肖先生，真的很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刚好有事儿，没有去拍卖会，本以为下面的人能够处理好一切，可惜，我高估了他们，居然让他们得罪了您。”
秦香兰的道歉非常诚恳，肖晨不说话，她甚至都没有直起腰，一直那么鞠躬行礼。
“你是有错，你下面的人是该好好培养了，虽然我觉得事儿不大，但我的朋友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委屈了一路，哭了一路，你觉得该怎么办？”
肖晨是有点生气的，秦香兰好歹是个女强人，办事儿竟然如此不力，能让他被人赶出来，这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实在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