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大殿角落聊了片刻，大多是黑龙道人叮嘱肖晨日后修行的注意事项，言语间满是关切与敬畏。
就在这时，肖晨话锋一转，神色陡然变得凝重，忽然开口问道：“前辈，有件事，想向您请教。”
黑龙道人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平和：“请说，只要是贫道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肖晨抬眼看向他，原本平静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一字一句地问道：“在帝都，谁为灵域办事儿？”
听到“灵域”二字，黑龙道人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原本平和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忌惮。
手中的拂尘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他不愿提及的禁忌。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紧皱着，神色复杂，仿佛在权衡利弊，又仿佛在顾虑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你问这个做什么？灵域的事，不是你现在该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