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出发,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您的别墅!”秦香兰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恭敬,挂了电话后,立刻加快了车速,朝着肖晨所在的地方赶去。
不多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稳稳地停在了肖晨所在的医院门口,车身线条流畅,色泽艳丽,格外惹眼。
肖晨走过去的的时候,秦香兰正坐在驾驶座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眉头微蹙,似乎在跟电话那头的人确认着什么细节,神情格外认真。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到肖晨出来,立刻匆匆挂了电话,快步下车,恭敬地替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姿态谦卑。
“肖先生,请上车。”
肖晨微微颔首,弯腰上了车,靠在后排座椅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的气场,不怒自威。
秦香兰绕回驾驶座,小心翼翼地发动了车子,生怕打扰到肖晨。
车子缓缓驶出了省人民医院的路,汇入主路的车流,一路平稳前行。
秦香兰一边专注地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肖晨,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轻易开口。
肖晨虽然闭着眼睛,但早已察觉到她的异样,语气平淡地开口:“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秦香兰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敬畏:“肖先生,您听说过丹圣集团吗?”
肖晨没有睁眼,依旧靠在座椅上,语气平淡无波:“听说过。”
秦香兰见他愿意搭话,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家集团最近在省城风头正盛,刚换了一位新的董事长,据说这位新董事长实力深不可测,背景神秘得很。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强势吞并了省城四家上市公司,手段凌厉,出手狠辣,现在整个省城的商界,都在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背后有什么靠山。”
“猜到了吗?”肖晨依旧闭着眼睛,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对这个话题毫不在意。
“没有。”秦香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这个人太神秘了,所有的公开信息都是代持,名下没有任何关联产业,真正的控制人从来没有露过面,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流传出来。
我父亲想方设法,想要搭上这条线,跟这位新董事长攀上关系,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