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周可莹轻轻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我先去看看老太太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慢慢聊。”
说完，她拉着肖晨的手，转身就走，没有再给周芬芳说话的机会。
走出几步，周可莹轻轻叹了口气，侧头看向肖晨，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
“肖晨，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姑姑她就是那样的人，势利眼，总想着攀高枝，没有恶意的。”
肖晨侧头看着她，水晶灯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模样格外动人。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我知道。”
肖晨当然知道周芬芳是什么样的人。
当初，这女人还特意跑到古城去找他，张口就要让他离开周可莹，态度傲慢得不行，半点面子都不给她。
那份居高临下的嚣张，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想着这些，肖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周芬芳，也算是运气好，摊上个好侄女。
要是没有周可莹护着她，就凭她当初对自己的态度，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