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拙。”肖晨的声音陡然转寒,眸中冷光闪烁,煞气如刀锋般扑面而来,“我耐性有限。你既已应允,便当履行承诺,别逼我动手。”
凌厉的煞气让陈守拙浑身发冷,冷汗涔涔地顺着脸颊滑落,他急忙摆手解释:
“肖宗师息怒!您听我解释!那‘帝国生物医药公司’背景深不可测,所有被允许接触其外围的知情者,都被种下了一种歹毒的灵魂禁制!”
“这禁制与神魂死死绑定,一旦我试图以任何形式泄露坐标,哪怕只是念头过于清晰,都会立刻触发禁制,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绝非虚言。
肖晨眼神一厉,身形未动,食指点骤然弹出,一缕极其精微锐利的神识之力直刺陈守拙眉心。
瞬息之间,他便探入陈守拙的识海,果然在其神魂核心外围,缠绕着一道漆黑如墨的诡异符印,散发着不祥的禁锢气息。
当肖晨的神识试图触碰解析这道符印时,符印骤然收缩,爆发出一股阴冷歹毒的反噬之力,直冲肖晨的神识。
同时引动陈守拙神魂剧痛,他忍不住惨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肖晨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指尖微动,收回神识。
这禁制绝非现代异能或寻常古法所能炼制,符文结构透着古老而邪异的气息,与传说中的狱族禁忌之术颇为相似。
不过,对他而言,这禁制……倒也算不上棘手。
肖晨嗤笑一声,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眼神轻扫间尽是不屑:
“蚀魂锁心咒?没想到这等早该绝迹的阴损咒术,竟还能在世俗见到。解除不难,只需以远超施术者的神念强度,行抽丝剥茧之法徐徐化去便可,只是颇为耗神。”
“若强行破咒,必会惊动施术者,反倒惹来麻烦。”
陈守拙如获至宝,先前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身形都微微发颤,下意识前倾追问:
“那可有他法?既能彻底根除禁制,又能混淆视听,让施术者无法追踪溯源?”
“方法倒是有一个。”肖晨顿了顿,指尖轻点虚空,一缕微不可查的神念波动散开。
“此咒虽恶,却有个致命破绽,其维系根基全靠一丝‘咒引’,这丝咒引通常与施术者手中的核心法器绑定。”
“我可施‘镜花水月’之术,以你体内禁制为镜,倒溯咒引根源,再用神念幻化万花迷乱之象,反向侵染那丝咒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