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丝毫掩饰：
“丹宗，怕是只得了丹道的形，未得其神。”
“外物机巧过多，反而桎梏了药力的灵性，即便能炼出丹药，也只是单纯的药力聚合体，少了丹药本该有的‘灵韵’，算不得真正的‘灵丹’，顶多算是药效强些的凡丹罢了。”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数人的耳中，瞬间让周围的议论声安静了几分。
下一秒，一声带着明显怒意的冷哼，便从侧后方传来，语气尖锐而刻薄，充满了不悦与斥责：
“照阁下这么说，我丹宗集数位顶尖丹师、研究者毕生心血，耗费数十亿巨资研制的‘灵璇炉’，还有我们这些潜心钻研丹道数十年的人，都是在做无用功，都是世人眼中的笑话了？”
肖晨与秦香兰缓缓转头，只见一位身着丹宗高级研究员白袍的老者，负手而立，面色铁青，眼神中满是不悦与审视，周身隐隐有真气鼓荡，显然是动了真怒。
老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儒雅而严谨，胸前别着一枚鎏金铭牌，清晰刻着他的身份……丹宗高级顾问，沈墨轩。
秦香兰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瞬间沉了下去……沈墨轩，不仅是丹宗的高级顾问，更是陈守拙的得力助手，丹道造诣极高，在丹宗内地位尊崇，得罪了他，想要见到陈守拙，更是难如登天。
她连忙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急切，连忙解释道：
“沈顾问，您好。”
“方才只是我们随口闲聊，绝无轻视丹宗研究成果、冒犯您和各位研究者的意思，还请沈顾问海涵，多多见谅。”
沈墨轩的目光落在秦香兰脸上，凌厉的神色稍稍缓和，语气也松快了几分：
“原来是秦家的小姑娘。”
“几年前你随父亲前来丹宗拜会陈副宗主时，我见过你。”
“令尊身体尚可？”
秦香兰姿态恭谨，语气温和得体：
“劳沈顾问挂心，家父一切安好。”
“能被您记挂，是晚辈的荣幸。”
沈墨轩微微颔首，旋即视线再度切回肖晨身上，眼神瞬间冷冽如刀，语气硬邦邦带着压迫：
“年轻人，方才听你大放厥词，倒像是对丹道颇有见地？”
肖晨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略懂一二。”
“既然只是略知皮毛，又有什么资格在此妄加评判，全盘否定我等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