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高阶力量碾压、蚕食的滋味,他毕生未闻,更未曾亲身体验!
虽然他并未使出全力,算是轻敌了,可能伤到他,对方真的是非同小可。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端木觉捂着胸口,嘶声质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总局的资料里,肖晨不过是个有些奇遇、行事猖狂的年轻武者,哪怕能击败傲飞扬,也绝不该拥有如此诡异恐怖的力量!这种力量,根本不属于世俗武道的范畴!
肖晨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脚,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便风云变色!
整个宴会厅里残存的所有完好玻璃器皿,无论是墙角的装饰花瓶,还是散落桌面的高脚杯,不分远近,同时“咔嚓”一声,绽开无数细密的裂纹。
随即“哗啦啦”一声脆响,尽数崩碎成齑粉!
“你们龙组,”肖晨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清晰地送入端木觉耳中,也回荡在这死寂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很喜欢逼别人跪下,等着受死?”
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落在端木觉惨白如纸的脸上,语气冰冷刺骨:“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背后那道洪荒般的庞然虚影再次一闪而逝。
这一次,端木觉看得一清二楚,那绝非错觉,而是一种近乎“道”的本源显化!
与此同时,一股比端木觉先前的“镇狱”气势更恢弘、更古老、也更冰冷的意志,如天幕般悄然弥漫开来,笼罩四方。
这意志不暴烈,却带着极致的疏离与漠视,宛如九天之上的神祇垂眸俯瞰人间蝼蚁的挣扎。
在这股意志的威压下,端木觉苦修数十载凝聚的武道意志,瞬间变得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他引以为傲的“镇狱”凶威,此刻竟显得如此可笑,不堪一击。
“再给你几年,”端木觉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异常清晰,“或许旁人会说‘或许’,但我知道,是必然,你能站到连我都要仰望的高度。”
他死死盯着肖晨,那条被暗金细丝侵蚀的右臂无力垂在身侧,仍在微微痉挛,左手却缓缓抬起,五指虚握,掌心隐隐有寒芒流转。
宴会厅里尚未完全碎裂的几盏壁灯,光线开始剧烈明灭闪烁,映得他半边脸沉在阴影里,半边脸冷硬如铁,杀意凛然。
“但,可惜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骤然收紧!
“咔嚓!”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