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神色平静,一步一步地走到那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然后停下脚步。
一股冰冷的铁锈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带着一种陈旧和腐朽的味道,仿佛是岁月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试图去撼动那粗重的铁链和巨锁,那些钢铁仿佛是这座废弃工厂最后的守护者,坚硬而又顽固。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动作优雅而又从容,五指张开,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然后,他轻轻地将手按在了冰冷粗糙、布满红褐色锈迹的铁门之上。
那一刻,他的手掌与铁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在与这冰冷的钢铁进行一场神秘的交流。
“嗡……”
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以他的掌心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这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物理声音,更像是一种能量的震颤,一种频率奇特的共鸣。
它如同一种无形的波浪,在周围的空气中荡漾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扭曲起来。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缠绕数圈、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锈得几乎与大门融为一体的粗重铁链,竟如同被无形的高温灼烧、软化!
它开始无声地扭曲、变形,就像是一条被施了魔法的蛇。
暗红色的锈迹粉末簌簌掉落,如同下起了一场红色的雪,露出底下短暂闪现的暗哑金属光泽。
那光泽一闪而过,随即又在更高的“温度”下迅速变得通红、软化,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油,开始慢慢地流淌下来。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象征禁锢的粗壮铁链,竟在肖晨的掌心之下,诡异地熔断、消失了!
只留下门框上几处被高温瞬间熔蚀出的、边缘光滑的暗红色金属断口,还在袅袅散发着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那热气如同幽灵一般,在空气中缓缓飘散,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恐怖一幕。
那巨大的铁锁更是直接化作了一滩暗红色的铁水,“滋”地一声滴落在下方的荒草和泥土里。
铁水与荒草和泥土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阵刺鼻的气味,随即又瞬间冷却成一块丑陋的金属疙瘩。
那金属疙瘩就像是一个邪恶的印记,留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上。
阻挡在前的,仿佛不是厚重的钢铁,而是一层脆弱的薄冰。
在肖晨那神秘的力量面前,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竟如此轻易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