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这世间最恐怖的毒药,让人胃里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跟着痉挛起来。
窗外,暴雨依旧如一头愤怒的野兽,疯狂地冲刷着玻璃上流淌的血污。
那血污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如同一条条蜿蜒的毒蛇,在雨水的冲击下,扭曲、变形,却又顽强地不肯消散。
暴雨打在玻璃上,发出永无止境的哗哗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又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为这场迟到了五年的血祭,奏响最后的、冰冷的哀歌。
那哀歌,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绝望,在雨幕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肖晨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穿过那光洁如镜的大堂。
大堂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隐隐弥漫的紧张气息。
前台处,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正心不在焉地张望着,她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大堂的入口,仿佛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
一瞧见肖晨,小姑娘的眼睛顿时亮如星辰,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焕发出了光彩,仿佛看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
她几乎是雀跃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灿烂而热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纯净而又美好。
“先生!您见到我们经理了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在这有些寂静的大堂里回荡。
肖晨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温和而自信的笑容,他扬了扬手中那份墨迹未干的合同,说道:
“签了。
以后,大概要常来打扰了。”
那合同在他手中轻轻晃动,仿佛是一份胜利的旗帜,宣告着他在这次谈判中取得了成功。
“真的呀?太……太好了!”
小姑娘脱口而出,那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捂住嘴,脸颊上飞上两朵红云,如同天边的晚霞一般美丽动人。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工牌带子,那动作,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那个……我叫王丽丽!
以后您来,随时找我就行!
这…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微信……”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那名片上带着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