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他妈的眼瞎!!”马振雄双目赤红,仿佛被鲜血染过一般,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他手指着地上的马萌萌,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嘶声咆哮着,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吼声四处飞溅。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穿透整个珠宝店的天花板。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老子!
害死我们全家!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是连刘总都要低头敬称‘先生’的人物!
是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们家灰飞烟灭的存在!!”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后怕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刚肖晨那冷漠的眼神,以及刘建明那严肃而决绝的态度,他知道,这一次,他们马家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不懂事的女儿,因为她的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才让他们陷入了如此绝境。
想到这里,他的愤怒和恐惧更甚,恨不得再冲上去,狠狠地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一顿。
吼完女儿,马振雄脸上那副择人而噬的狰狞模样,就像被一阵狂风瞬间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转变之快,如同川剧变脸般令人咋舌。
前一刻还怒目圆睁、咆哮如雷,此刻却堆满了最卑微、最谄媚的讨好之色,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再次缓缓地匍匐转向肖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尊贵的人物。
他的额头死死地抵着冰凉的地板,那地板的寒意透过皮肤直刺骨髓,却远不及他内心对肖晨的敬畏。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哭腔里满是极致的讨好与哀求,仿佛一条被遗弃的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怜:“肖先生!
肖先生!
是我马振雄瞎了眼,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这样的大人物!
是我教女无方,平日里对她太过宠溺,养出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她就像一只疯狗,在外面乱咬人,冲撞了您这样尊贵的人,实在是罪该万死!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求您……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父女这次吧!
我回去一定狠狠地教训她,打断她的腿,让她再也不能出去惹是生非,把她关起来好好管教,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求您开恩啊肖先生……”说着说着,他竟忍不住又“咚咚”地磕起头来,每一下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