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剑,刺破了雨帘,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那强烈的车灯在肖晨脚下投出一个巨大的阴影,那阴影如同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黑黢黢的,仿佛要将他吞噬。
肖晨站在那阴影之中,眼神变得愈发冷峻,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警惕地注视着那辆越来越近的宾利商务车,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危险。
“吱……”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要撕裂这雨幕下的寂静。
一辆宾利在距离肖晨五米外的地方猛地急刹,刹车片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一股焦糊味混着雨水弥漫在空气中,刺鼻得让人忍不住皱眉,那味道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直直地刺入鼻腔。
肖晨的瞳孔瞬间微缩,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眼前这辆宾利。
他注意到对方轮胎印里带着一些淡金色的砂砾,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显眼。
这些砂砾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只有昆仑山脉深处才有的“鎏金砂”。
这种砂砾极为特殊,能让普通轮胎在雪地如履平地,拥有超强的抓地力。
然而此刻,这鎏金砂的出现却让肖晨的心猛地一沉,因为它暴露了来者的身份绝不简单。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全身的肌肉也瞬间紧绷起来,就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危机。
驾驶座的车门缓缓打开,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迈了出来。
一个精瘦的西装男人出现在肖晨的视线中,他的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有力,却仿佛踩在肖晨的神经上,让肖晨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男人眼尾处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嘴角上扬的动作,那刀疤扭曲变形,如同一条蜈蚣在脸上蠕动,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的脖颈处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些青色的纹路,就像一条条诡异的毒蛇,隐藏在皮肤之下。
当男人弯腰拉开车门时,他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半截刺青。
那刺青是一条盘踞在骷髅头上的九头蛇,九个蛇头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会从皮肤上跃出,吞噬一切。
肖晨紧紧地盯着那刺青,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刺青代表了什么,但从对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气息就像一团黑色的迷雾,将他紧紧笼罩。
“江先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