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任由那种痛苦折磨着他，直到他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
那第二个杀手在无尽的痛苦折磨下，终于无法再承受这份煎熬，他颤抖着声音，惊恐地大喊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仿佛正在向死神祈求一丝解脱。
肖晨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杀手痛苦挣扎的模样，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他淡淡地开口：“说吧。”
“我们是……白云观密院的人。”杀手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仿佛每说一个字都需要耗费他全部的力气。
“白云观密院？”肖晨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他思索了片刻，却没有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记忆。
“闭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第一个杀手见状，惊恐地大吼道，“你这样做是活不了的！”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