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无奈,她知道凤初时的性子有多倔,只好随了她自己的意思。
花祭夜倒是很懂得的守夜,也没有上前打扰凤初时的意思。
他知道,凤初时刚得知这么震惊的真相,一时半会可能无法接受,自己要做的,就是给她空间和时间,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想通。
此时此刻,任何的话语都显得太过苍白,毫无作用。
直至翌日太阳初升,久坐的凤初时像是想通了一样,想要站起来,可坐了一夜,她双腿早就发麻了,一个不稳,险些就扑倒在地,幸好幽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才不至于让凤初时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花祭夜离的稍微有点远,刚闪身到凤初时跟前,幽月就将人扶好了。
“初初,你……考虑得如何了?”花祭夜见她神色平静了不少,遂开口询问道。
经过一夜的思考沉淀,凤初时的情绪着实稳定了不少,可是,也没有花祭夜想象中的那么淡定。
“老花,我想了很多,你昨日说的事情的确让我很震惊,我不愿意去相信,也不想去相信,可是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知道你决不会拿这种事情同我开玩笑,如今我就想问你一句,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所言为真吗?或者说,让我亲眼见证,彻底死心。”凤初时以从未有过的冷冰冰的口吻说道。
花祭夜没有伤心她的怀疑,相反他很庆幸,他听得出来,其实凤初时早已相信了他的话,只是她和祁溟御之间感情甚笃,她不愿意去相信,所以,想要亲眼看到证据,也好让她彻底的死了对祁溟御的那颗心。
对此,花祭夜早有所准备,“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有证据可以证明。”
凤初时挑眉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的父母在离开碎星谷之际,曾留下一块玉佩,那是凤氏的传承玉佩,只有凤家人的血液才能令其产生作用,如此事关重大的东西,若非全然的信任,你父母是断不会交予旁人的,只要拿到玉佩,你将血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