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难得的皱起眉头,朝幽月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幽月自是注意到珊瑚的眼神,她娇躯几不可见的颤抖一下,眼底深处有一丝心虚飞快闪过,快得让凤初时都来不及捕捉。
“外面的人,何须理会,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难道我们还能去限制他们的言论吗?”凤初时倒是很淡然,一点儿也不带生气的。
“可是姑娘,你如果嫁过去,就要守一辈子活寡,要遭一辈子罪,我……”幽月说着说着,眼眶霎时红起来,泪水迅速积攒着,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凤初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拿出手帕,轻柔的为幽月拭去眼泪,“傻丫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家姑娘我是那么逆来顺受的人吗?如果我不愿意的话,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勉强我。”
幽月听出凤初时的言下之意,眼泪更加汹涌了,“可是他还是个太监啊,他根本就配不上姑娘你。”
凤初时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视线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左手望去。
她要是没感觉错的话,昨天某人的反应,貌似应该和太监搭不上边吧?
昨天在一醉清风,凤初时突然发现,祁溟御下半身又开始发出光芒了,这还是凤初时在随性掌握异能后,第一次遇到像这样失控的情况。
她不得不怀疑,祁溟御身上到此隐藏了什么,所以昨天她本欲偷袭,想着一探究竟,结果呢,刚握住就那么一秒不到的功夫,某位英明神武的战王爷,第一次落荒而逃了。
尽管就那么一秒不到的功夫,但凤初时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不会出错的,那个人绝壁和太监不挂钩,虽然不明白祁溟御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凤初时猜想,那个传言,应该和他脱不了关系。
改天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下手,看看那厮有什么秘密不可,别人都是胳膊,手掌,头什么的,唯独那厮,竟是在那么尴尬的位置,还总是自动提醒。
凤初时抬起下巴,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深深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