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的脸色别提有多黑了,刚想要发飙,凤初时忽然伸手拉住她,然后笑眯眯的对着开口的那个姑娘说道,“嗯,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不过我觉得吧,也得分情况,毕竟有些人就算恬不知耻往上凑,各种谄媚讨好,人家还不屑于被攀呢,相比之下,这种更不要脸不是吗?”
“你!”那个姑娘气得拍桌而起。
“够了,今日是本郡主做东,只是邀请几位闺中密友相会,麻烦不请自来的几位离开吧,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么多尊大佛,谢谢。”凌萱忍无可忍的下逐客令。
被她这么一说,一大半不请自来的人,顿时面色尴尬不已。
“凌萱,不至于这样吧,大家都是朋友,慧丽她们就是小姑娘,心直口快罢了,你又何必跟她们计较呢?”穿着灰衣的男子开口打圆场道。
“已经十五岁及笄了,可以嫁人了,还是小姑娘吗?若论年纪,初时比她们还小,怎么人家就不像她们那么阴阳怪气,看不惯的话,可以不来啊,我又没求着你们来。”凌萱向来是个暴脾气,有什么就怼什么,最看不惯这些矫揉造作的人了。
她的一番话,让几个不请自来的人脸上一阵燥热,尴尬而又有些恼怒,“凌萱,我们好心好意过来,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英王府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凌萱听了,连虚伪的笑容都懒得摆了,火气全开直接怼回去了,“英王府的家教好不好,还轮不到你们说话,本郡主设宴,可没有请你们,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滚啊,什么玩意,也敢在本郡主面前摆谱。”
一通怒怼,把不请自来的几个人气得肝都要炸了,可偏偏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还真不能怎么说,最终,他们几人只能灰溜溜的选择离开。
人一走,空间瞬间都空旷不少,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最烦这些人了,矫揉造作,表里不一的,雨滴你下次要是再把她们带过来,老娘就大刑伺候。”凌萱气呼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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