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以后书院我就不再来了,至于我哥哥,我会让他自己做决定,另外,在大家面前,还要麻烦你保守秘密,不要让他们知晓真相,我怕那些孩子们沉不住气。”凤初时提醒道。
常夫子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哼气道,“你自己就是个乳娃娃,还好意思说他们是孩子们。”
凤初时戏谑一笑,“年龄不是问题,辈分才是关键,说起来,还应该感谢你呢。”
“你呀,行吧,我知道怎么办,只是你也要保重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要出事,若是真的碰上什么,你直接到书院来找我,我可是你的朋友,咱们忘年交可不是闹着玩玩的,难道我还护不住你嘛。”常夫子仗义的道。
他想挽留凤初时,但又不能辜负她对学生们的一片用心,只能选择成全了。
“放心,我绝对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要是打不过,我就跑,再不济,就让他们找你来。”凤初时嬉皮笑脸的道。
“对了,你刚才说,在那两名刺客的身上有一个神秘的图案,是什么样子的,能给我看看吗?说不定我认识?”常夫子好奇的道,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凤初时很干脆的将画摊开,可下一秒,茶杯碎裂声随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