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凤初时惊喜的声音立刻响起,“真的吗?真的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你不是说不送吗?”祁溟御故作不解的问道。
不得不说,凤初时的脸皮还是挺厚的,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怕是炉火纯青了,“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送你过去,对,没错,就是我送你过去。”
祁溟御彻底被她逗笑了。
饶是凤初时脸皮再怎么厚比城墙,看祁溟御笑成那样,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点点红晕,显得有些尴尬。
好在祁溟御比凤初时有良心多了,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怕小姑娘脸皮太薄,等下羞愧过度就不好了,尽管他不认为凤初时还有脸皮这种东西。
因为要给凤初宸准备一些东西,加上祁溟御也需要再休息一下,养好精神,两人决定第二天再出发。
当天,凤初时乐呵呵的出门,各种购买,吃的穿的用的,足足买了一大车,差点儿让牛山以为她是准备出远门甚至准备搬家了。
一心想着自家哥哥的凤初时,全然忘了家中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伤员,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祁溟御黑着脸,她还傻乎乎的问他是不是便秘了,不然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饿了许久的祁溟御听到凤初时的话,差点儿没忍住暴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凤初时叫来自家儿子,把准备好的两个大包袱放在小白虎背上,然后自己则扶着依旧臭着脸的某位大爷,朝着玉神医的所在走去。
之所以选这么早,无非是怕等下被村里人瞧见了,又是一堆流言蜚语,虽然她不怕,但是很麻烦就是了,她不喜欢那么麻烦。
“我说,你不是瞎了吗?怎么还知道路?”走了好一会儿之后,凤初时忽然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祁溟御。
起初她打算扶着祁溟御,让他指路,自己带着他前行,结果她发现,自己好像做了无用功,这厮走得那叫一个稳如狗,压根不需要她扶,跟没瞎一样。
她严重怀疑这厮是不是欺骗自己了?
面对凤初时的狐疑,祁溟御倒是丝毫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