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o;凤初时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 “我在旁边练功,感觉到了不对劲,睁眼就看到他拼命把你往水里按下去,看上去要淹死你,所以就打伤他了。”祁溟御多说了几句。 “打死他才好,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就不配活着。”凤初时恨恨的道。 什么深仇大恨,要对一个八岁的小姑娘下这样的狠手,何况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即便已经断绝关系了,可血缘还在吧,这般狠毒。 凤初时实在无法想象,若是今晚祁溟御没有碰巧在这儿练功,她是不是就要一命归西了,到时候,哥哥怎么办?他如何能承受得了失去自己的痛哭。 这一切,凤初时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