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初时和凤初宸在旁边听得,眼神中流转着彼此都能看得懂的神色,这件事情有猫腻啊。
“大人,草民冤枉啊,我都不知道他的牛在哪,也没看到他,怎么可能会毒死他的牛?再者,草民和他素不相识,就算下毒,也该找个有过节有矛盾的人啊。”牛山吓得不行,可还是坚持说完,没有做过的事情,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你胡说,现场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还有谁?”阿毛气冲冲的吼道。
“你别血口喷人,分明就是你污蔑我。”牛山一把年纪了还被人如此诬赖,对于行事向来光明正大的他就是个巨大的羞辱,他也不免生气起来。
“肃静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你们喧哗放肆?”县太爷连拍了好几下惊堂木。
阿毛和牛山立即安静下来,可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对方不放,像是在看血海仇人一般。
“牛山,你说你是冤枉的,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没有,本官只能给你定罪了,阿毛这边可是连认证都有了。”县太爷对着牛山缓缓开口道。
“草民……没有,草民在近日之前,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更没做过这些事情,又岂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草民绝对是冤枉的,还请大人明察啊。”牛山憋屈不已。
县太爷一听,眉心紧皱,似是嫉妒不悦一样,惊堂木高高举起,像是要拍板定案了一样。
“大人且慢。”凤初时突然开口。
“你又是何人?敢阻挠本大人断案,你好大的胆子。”县太爷生气的道。
凤初时不缓不慢的开口,“回禀大人,民女和牛山是同村,也是被此人莫名其妙带过来的,刚才民女听了他的话,有几个疑惑,不知道大人可否容许民女询问一二?”
“准了。”县太爷道。
凤初时缓缓走到阿毛身边,在他身边来回走动着,“你说牛爷爷给你的牛下了毒,那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