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骚操作看得在场所有人一脸懵逼,县太爷倒是有些感兴趣,“哦?他们如何蒙骗本官了?”
“大人,且听民女细细道来,其实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他们两个信口雌黄捏造的,为的就挑拨赵元和冯义,让他们争斗起来,他们两个也好坐收渔翁之利,他们对冯义其实不满已久,私下里经常在背后辱骂冯义,这件事情,翠红楼的小翠和如花姑娘都可以作证。”
凤初时铿锵有力的道,精瘦男人两人脸色蓦然惨白如雪,眼神中充斥着难以置信之色。
“你怎么会知道?”另外一个男人惊诧的脱口而出,猪队友说的大抵就是这种人了,且看精瘦男人那仿佛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就知道,他对这个猪队友是相当不满。
“来人,立刻把这两个满口谎言,栽赃陷害的无耻小人给本官押下,即日起流放边城。”县太爷惊堂木一拍,让精瘦男人两人想逃都来不及了。
“小东家,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把话说给了翠红楼的姑娘们听了?”赵元红着脸,问出自己的疑惑,在小孩子们面前提起翠红楼,他觉得挺尴尬的。
其他人立刻竖起耳朵,他们也很好奇,还有之前她说出来的那些对话,就像是亲耳听到一样,难道他们还在凤初时面前大咧咧的商讨害人之事?不可能啊。
“山人自有妙计。”凤初时卖了个关子,她总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是通过异能得知的这一切吧。
避免被其他人过多的追问而露出什么马脚来,凤初时借口古老在家等着,让赵元随自己快点回去,赵元一听自家师父的名字,哪里还顾得上询问太多。
就连和冯义等人的赌注,也懒得去追讨了,公道自在人心,他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人,就这样过去吧。
冯义在他们离开后,双拳紧握,“你们要是觉得跟着我没有出路,大可自行离去,我冯义再怎么不济,也不会丢了做人最基本的道德,有手有脚,饿不死,背地里耍手段,恶心。”
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