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小眼神让俞文一颤,“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其他学子附和的点点头。
不错,凤初宸偷窃的事情在学堂可是人尽皆知。
“我就问你有没有亲眼见过?”凤初时懒得搭理,再度问道。
“那倒是没有。”俞文怯懦懦的道,身为老实人,他不会撒谎,也学不会撒谎。
“那你们呢?有谁亲眼看到凤初宸偷窃了?”凤初时眼神犀利的扫视了一圈。
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不曾亲眼看到过,又凭什么说凤初宸偷窃?身为读书人,你们可知道一个不实的诽谤污蔑,会毁掉别人的一生,你们这种做法比刽子手还可怕。”凤初时神色冰冷的道。
众人一噎,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辩解,“你胡说,我们说的都是事实,才不是污蔑。”
张勇真想撬开这群榆木疙瘩,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都一个学堂的同窗,怎么一个个都蠢得跟朽木一样,脑筋不懂得变通的吗?
“事实吗?谁说的?有证据吗?”凤初时问。
俞文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他告诉我的,他可以作证。”
岂料旁边的人又指了指另外一个人,“我也是听他说的。”
紧跟着,一个指一个,最终源头竟然回到了张勇的身上,张勇对上凤初时吃人般的目光,腿都软了,心里那叫一个内流满面。
姑奶奶,求辩解的机会呀,张勇可怜兮兮的望着凤初时。
凤初时微微颔首,示意他说出来,当然,要是说得不明白,她是不介意再帮他松松筋骨。
“其实,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告诉大家的,但是不是我陷害凤初宸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张勇赶忙说道,生怕慢上一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