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球上的血丝又比之前浓密了许多,于恒看得于心不忍刚想再说几句,却被一个人用坚实的手掌按住了肩膀。
他侧头一看,只见陈大宝按着他的肩膀,眼睛却看着那个站在栏杆外的男子,他的语气很轻依旧没什么情绪:“这个天掉下去,你先是会感受到那种刺骨的寒冷,你会不由自主的挣扎。
但越挣扎越往下坠,那种冰冷比上吊死亡更让人痛苦,你会在冰冷的湖水之中窒息,肌肉也会被冻得很僵硬。
如果正好被人看见,把你打捞上来,并且送到医院,你命大的话,活了下来也会因此而留下,永生也治不好的隐伤。
每一次发病都会疼得死去活来,你愿意这样吗?”陈大宝的这些话,明显刺激到了那男子。
布满血丝的双眸之中,闪过一阵又一阵的恐惧,他应该不怕死,只是害怕死的时候,会经历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过来吧,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很难受,我们正好也没事儿,你不如把你那些解决不了的事儿或者别人没有听过的痛苦全都诉说出来那样你会好受很多。”
这些话是走在漆黑夜路中,突然亮起的一盏明灯,男子瞬间瞪大了双眼,看陈大宝等人的表情从麻木变得痛苦又带上了一些希冀。
本来陈大宝是打算在城中随便跑几圈,像遛狗一般把后面的一些眼线遛上几圈,可如今的变故,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男子名叫周小年,今年不过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可这一生却多坎坷,陈大宝开着的车,把车停在了一家外表装潢考究的咖啡厅外。
这家咖啡厅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坐在咖啡厅内的各个角落,悠扬的音乐伴随着咖啡的浓香,很容易让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陈大宝给他点了一杯白咖啡,让他先喝一杯暖暖身子也提提精神,林山城是天生乐观的人,很不理解那种被痛苦折磨到毫无生念的人到底是何心情。
他大大咧咧的开口道:“我看你穿的,也不像是地摊货,家里应该有钱啊,既然有钱那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陈大宝有些无语的叹了一口气,抬了抬眼睛瞪了林山城一眼,林山城这才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