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宝与于恒同时看去,一张是冯文昌半身像,看上去像是证件照,眼角的刀疤尤为显眼,这相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另一张则是差不多四五岁孩童的照片,小孩儿长得还可以,眉宇之间是还未长开的秀气,但不得不说仔细看去与冯文昌的确有不少想象之处。
冯文昌这家伙虽长得凶戾,但五官还算端正,说起来也只是戾气太重并不难看,第二张照片上的小孩儿遗传了母亲相貌中的秀丽,也有冯文昌的味道在里面。
于恒瞪着一双大眼睛,像是做可考研究一般看了足足三四分钟,才抬起头来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这小家伙长得不错,也的确跟冯文昌有点像,但……他爹长什么样啊?如果跟他爹一点都不像,那我们的确能确定这孩子就是冯文昌的种。”
林山城早就备好了,陈大宝之前的夸奖也不仅仅是让林山城开心,他也是有真材实料的,该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他右手一滑第三张照片就呈现在二人眼前。
这张照片上依旧是个男子,长得一般平头锁鼻,就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的那种,林山城晃了晃手机:“他叫钱泗,就是张霞现在的老公,你看看他长得跟他小儿子有半点相像之处吗?
这些照片在你们来之前我就仔仔细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要是没个把握,我怎会说的那么肯定,所以我说于恒啊,你就别想着挑刺质疑我了,事实就是这么狗血,我查的清清楚楚!”
林山城依旧仰着下巴,目光蕴含挑衅的看着于恒,于恒白了林山城一眼,又吐出两个字:“幼稚。”
这话一出,陈大宝就知道他们两个又得掐起来,赶紧伸手拦住了马上要蹦起来掐架的林山城。
他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等没人的时候,爱怎么掐就怎么掐,现在正事要紧。”
林山城瞪了于恒一眼,只好把怒气咽回去,目光再次看向照片:&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