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才是重点,他们根本不在乎到底啥情况,和集体利益比起来,陈大宝这个没依没靠的村中外姓,被欺负也就被欺负了。
哪怕是刨了陈大宝家的祖坟,只要能博赵恒一笑,村长刘老顺也会毫不犹豫的指使人去刨!
“你们还护着他呢?真是想赚钱想瞎了心!”
陈大宝把朴刀横指赵恒和郝美艳,恨声向刘老顺解释道:“该进监狱的是他们,我这满头满脸的血,就是他们打的,只因为我在村头碰见他们在车里通奸,他们想杀人灭口!”
“你血口喷人,我……我刚从县城回来,今天都没见过郝嫂子。”
赵恒面色顿变,赶忙大声扯谎辩解道。
郝美艳也立即跟着附和,撒泼哭嚎道:“我没脸活啦,陈大宝你来杀了我吧,我让你杀!”
刘老顺更是沉下脸,拧眉看着陈大宝道:“大宝,我知道你以前在学校,跟赵经理闹过矛盾,但这种事儿可不能胡说,赶紧给赵经理道歉!”
“对,呲着大白牙哄鬼呢,想多要补偿金就直说。”
“污人清白,你让美艳以后咋活!”
村民们跟着群情激奋,纷纷指责陈大宝。
通奸啥的在大城市里,可能也就闹一场然后离婚算逑,但在这穷乡僻壤的沙刘村,落后又封建,这种事儿是真能死人的,所以众人根本就不信。
当然,主要还是赵恒手握补偿金,大家本能的不愿得罪!
“还想赚那点臭钱是吧?”
陈大宝冷笑一声,把朴刀插在地上,在众村民的不解目光中,在赵恒和郝美艳惊疑不定中,转身大步出了院子。
接着,便听‘咔嚓’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然后就见陈大宝用衣裳垫着手,拎着两根染血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