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咱们这事儿不能传出去!”
郝美艳跟着下车,浓妆艳抹的脸上恶行恶相。
赵恒根本不用她说,眼中早已凶光毕露,狰狞道:“你个穷逼,当年就坏过老子的好事,今天要是不弄死你,都对不起新仇旧恨。”
说着,抡起棒球棍,就往陈大宝头上狠砸,却是下了死手!
嘭——
啊——
晕晕乎乎的陈大宝,耳听棒子呼啸而来,只堪堪侧了一下头,便被砸在肩膀,再次惨叫出声,疼的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
“姓赵的,我日你八辈祖宗……”
陈大宝愿意妥协忍让,却并不是没有骨气,红着眼珠子怒吼一声,将他撞的连连后退。
但不等陈大宝再有所动作,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噗通——
陈大宝口鼻窜血,直挺挺扑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再看他身后,却是郝美艳不知何时捡了根枯木棍,抽冷子给他来了一下狠的。
“他、他不会是死了吧?”
“哈哈,怕什么,我早就想弄死他了,否则他家那些田宅地皮,我还得花钱买……回头省下的钱,给你买几个lv包包,它不香吗?”
赵恒狞笑出声,抡起棒球棍又在陈大宝头上狠砸几下。
郝美艳一听有名牌包包拿,顿时也不慌了,欢喜的跟着卖力砸头。
至于,会不会被法律追究?
这里又没有摄像头,一个没依没靠的外姓人,死了也就死了,只要赵恒发句话,村里谁会跟钱过不去?谁又敢得罪他?
帮忙挖个坑埋掉,就算仁至义尽了!
“去他家找那俩小野种,先把地皮弄到手再说。”
赵恒连现场都懒得收拾,搂着郝美艳大喇喇回到车上,驶进前面的沙刘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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