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干些其他的不好,作甚要派人盯着我?怎么,偷窥狂不成?”个人**被侵犯的感觉很令她不爽,可她早在先前就有感觉了,这丫刚开始可是打着保护她的名头,派了一路人马在她附近盯梢。
后面是被她发现了,没办法只得撤了,她想着逮了一回合该是逮干净了,结果这就跟割韭菜一样,割去了一茬结果又冒出一茬。
而且这回的还更加厉害了,连她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少女皱了皱眉,心想着不应该啊,她五感这么发达,外头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的,都能察觉的到,怎的搁这儿就不成了?
但凡是个人,就得喘气,还有最正常不过的心跳声。盯着她的这家伙,要么就是练了传说中的独门绝技龟息功,因为气息绵长而且刻意控制好距离,寻常人很难发现,再加上自己也不一定会留意这些。
至于后者,依着这厮刚才的意思,盯着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奇人异士?不对,那是负责传递消息的,他虽是西薛国主,可麾下总不能都出鬼才吧。
被少女盯着说了一顿的薛旭初,倒是好声好气的继续解释道:“吾只是不放心你的安危,百密总有一疏,有些危险是防不胜防的,吾只是谨慎了些,并无它意,你莫要再生气了!”
沈姮斜睨了青年一眼,神色不愠不怒道:“感情被盯的人不是你,没办法做到切身体会是吧?继续编,我身手怎么样,你心里会没点数?都被抓到个正着了,还给我狡辩?”
薛旭初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初心的确就是如此,毕竟之前屡屡让对方身陷险境。而且这丫头有些邪门,老是会不自觉的卷入危险中,其中更是有一次,差点就当着他的面咽了气。
这让他怎能不怕,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是有道理的,他拢共就这么一块软肋,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偏生这丫头不是个安分人,根本不屑接受他的庇佑。
还能怎么办?只能派个功夫高点的,身手好点的,在他不再之际严防死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