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姮这一等,便足足从正午等到了傍晚。荷包上沈姮并未要求绣上什么图案,只要求素净即可,再加上布匹本身就是黑色,故而绣出来的每一个荷包都是黑色。
日头将将要落之时,修娘们这才进行完了结尾工作,等她们将绣好的荷包全部放入了一个篮子里时,一旁坐着的少女这才起身连连道谢道:“辛苦各位姑娘了!”
说罢,沈姮又私自准备了赏钱依次分发给了在场所有的绣娘们。
至于绣娘们,再次受到工钱时,本就惊喜不已,因为掌柜的已经给过她们一回工钱了,倒是没料到,还能再得一次。
有绣娘以为是掌柜的和雇主之间没有沟通清楚,便好心的告知道:“这位姑娘,掌柜早已结了工钱,你可知晓?”
如此直白的提醒,惹得在场的一些绣娘,生怕刚捂热的银钱又要飞走,遂暗暗的瞪了一眼那多管闲事的绣娘,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便是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哪里料到少女听完,仍旧云淡风轻的笑着回了句:“我当然知晓,这是犒劳你们的,就权当辛苦费即可。”
所有绣娘们听到这句话,有些感性的甚至红了眼,难得被人善待,还如此温柔,又怎能不触动,不过更多的是惊喜!
多了一倍工钱,本身这工钱就开的比平常价要高,结果还翻了倍,绣娘们高兴的连连道谢,各种好听的话都冒了出来!
沈姮并未推辞,只是低声应和着,随后同绣娘们告了辞,提着那装满了荷包的篮子出了门。
马儿在外头闲了一下午,此时见到主人出来,自然亲热的凑上前来,想要拱一拱少女。
沈姮面色柔和的摸了摸马儿的头,这才上了马车,准备驾马去一趟铺子,查看一下情况后,再去李家请个安。
今日有些晚了,可是明日里她会更忙,本来是可以趁着绣荷包的时间去的,可届时还要来回跑上两趟,有些麻烦,沈姮便一屁股坐到了天黑。
到了铺子,马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