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却并不愿意配合自己的夫君,而是伸手扯开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冷声道:“沈姑娘莫要听他胡说,我没有不适,这个名额,也绝不会让出去。”
此话一出,村长的脸色更那灶台上的黑锅,有的一比了。
沈姮却轻轻笑了一下,不紧不慢道:“看来村长是关心则乱了,既然刘夫人并没有不适,那就继续走吧。”
村长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沈姮解下来的一句话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村长是对我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轻飘飘的一句话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再加上少女冰冷的目光,村长哪里还敢吭声,当即连连摇头。
沈姮这才笑容明媚道:“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就继续走吧,既然刘夫人身体不是很好,那便由我照看着,村长可有意见?”
意见?他哪里敢有,摇头都来不及。
摆平了这一小插曲后,沈姮便领着刘惠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与赵三娘等人走在了一起。
已经活了小半辈子的刘惠,感觉只有在今天,才感到痛快!长期的忍气吞声和任劳任怨,使得她越发沉默寡言。
背脊一弯再弯,最终被现实压垮,再也挺不起来。
她还以为,这世间的女子本该如此,被婆婆磋磨,被夫君如同下人奴隶一样,任意使唤。
直至那一夜,她的想法改变了。
一向不可一世的夫君,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之辈,在沈姑娘一个弱女子面前,害怕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不,不该说沈姑娘是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