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想错了,吾在哪儿都是在批阅奏折,这跟地方并无多大关系。劝你死了这条心吧,短时间内吾是不会如你的意的。”薛旭初清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他自然是听出少女的意思了,可那又如何,只要沈姮有想赶自己离开的想法,薛旭初心里就十分的不得劲。
仿佛是被人抛弃的小猫小狗,他总觉得,自己只要离开一步,这丫头就会另觅新欢,将他彻底的抛却脑后。
虽然说这种可能发生的机率是万分之一,可并不影响他会这么觉得啊!而且薛旭初也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
所以还是老实守着吧,朝中之事处理了一波还有一波,根本就没有到头的日子。两边一对比,哪边重要都不言而喻。
沈姮知道,自己这回怕是劝不动眼前这货了。但是她劝的行为,一定会被那些暗卫看在眼里。
希望这些人不要再心底嘀咕着骂她就好了,少女想到这点,无奈的耸了耸肩,放任自己的身子彻底靠坐在椅背上,缓缓出声道:“随你,随你,你说的都对!不过我让你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你为什么尽是提出这种古怪的要求?”本来还沉浸在不悦中的青年,一想到她的那些要求,就觉得很是无语道。
沈姮盯着青年足足看了好一会儿,才等来对方的一个点头。
既然弄好了,沈姮自然就不在这儿耗时间了,而是起身去了后院。
并不漆黑的院子里,摆着足足三个大浴桶,里面都是被浸泡着的布料。
沈姮走了过去,看了看后,觉得没啥问题了,这才同屋子里的青年提高了声音,告知道:“那你先忙,我回屋睡了。”
若是寻常的事情,她肯定不会厚着面皮离开,只是批阅奏折这种高难度事情,以她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驾驭,所以还是让某人自己处理吧。
屋子里的青年对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奈何却又说不出什么,遂继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一夜过后,青年屋中灯火未熄,直至天亮,而少女自然是一觉睡到了天明。
早起的沈姮并未急着锻炼,而是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