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赵三娘知道这银子来历清白,沈家村其他的妇人就不这么觉得了,矮胖妇人此话一出,众人原本艳羡嫉妒的眼神立刻变了样。
赵三娘并未急着反驳,而是目光一扫,瞧着这些面色各异之人,确认过了眼神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回应了一句:“您这脏水可泼的真容易,恁血盆口子一张,便将我这清白毁的干干净净,可真是好本事!”
“你这个贱蹄子,自己做了那等肮脏事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了这是!”矮胖妇人冷嘲热讽道!
若是往常,依着赵三娘的泼辣性子,是定要同矮胖妇人吵个天翻地覆!只是她孤儿寡母的,在这沈家村连活下去都艰难无比,故而往常面对矮胖妇人的针对,只能忍气吞声。
可现在形式不同了啊,也亏的这些人做了些昧良心的事情,不然这天大的便宜,又岂能让她赵三娘捡着了。
“既然您看不上我这差事,那往后还请姐姐千万莫要在这‘肮脏事’里插一脚,众姐妹可都听见了啊,我好心好意来同你们寻个好差事,反倒被泼了脏水!既然这位姐姐瞧不上,那我这差事也就不污姐姐的耳了!在座各位若是对三娘的差事感兴趣的,尽管来找我!定当悉数告知!”赵三娘说着的同时,只觉自己的腰板在这一刻也跟着硬实了起来。
既然不用忍了,那她还闭什么嘴!不就是泼个脏水吗?尽管放马过来!她赵三娘今日里若是没争赢,自个这名字就倒过来写!
众人的心思就跟在江面上晃荡的小船一样,摇摆不定,一时之间也不知该相信谁。
赵三娘这话,只要是明眼人都听出来了,哪里是什么肮脏事,肯定是个肥差。但是碍于矮胖妇人的威严,好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可在这沈家村里,如赵三娘这般穷困的人家,比比皆是。
沉默了一会儿后,当即就有第一个人站了出来,拉着赵三娘的手就开始问!
赵三娘自然将事情说的更加详细了,刚才那些解释都是故意抛出去的饵,眼下却不能含糊,能在这个时候打破平静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