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不沾阳春水,说的就该是他了。
生来身份尊贵显赫,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却在为她洗手作羹汤。
想到这儿的沈姮,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觉有些痒痒的,暖暖的。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不受控制的想法甩出去,好在,她成功了。
就在沈姮出了院门的时候,站在厨房里的薛旭初张了张嘴,愣是没来得及回答一声。
他做饭是为了什么,又不是为了给他自己吃,哪有他先吃的道理?
这丫头真是不会说话,还不等他反驳,就跑没影了。
青年轻叹口气,拿着筷子走到了院子里,摆放好后他便站在了门口,目光追随着远去的身影,久久都不曾离去。
“真是个古怪的丫头!”看了好一会儿的青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冰冷的面上浮现出了丝丝柔意,浮冰散去,只留下了温柔。
好在他等了没多久,便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羊肠小道上,少女正扛着东西,步履飞快的往家的方向赶。
不同于薛旭初,人家是隔着老远就瞧见了她,沈姮是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薛旭初出来接自己了。
等少女反应过来,青年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并对她伸出了手。
沈姮秒懂对方的意思,立刻将一半的东西分给了青年。
因为多了一个人分担,沈姮感觉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尽管,这些东西并不是很重。
她分完东西想要继续走,哪里知道面前的青年压根不让路,反倒当着自己的面叹息了一声,然后伸手夺过了她手中的箩筐,这才进了院子。
被抢走全部东西的少女,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好家伙,这花招耍的一套一套的,她居然都跟不上了。
不是,都到门口了,还跟她抢个什么劲儿?闲着没事儿干?
少女摇了摇头,笑着骂了句有病,这才进了院子。
因为不用再出门,沈姮将院门反锁好才去洗手准备吃饭。
然而还不等她去接水,就瞧着青年端着个面盆走了过来。
“水是温的,将就着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