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农夫杀了,又岂能甘心,便联手雇人追杀凶手庞以治。
只是发现的太迟,庞以治早就逃之夭夭,而当她们决定将怒火对向庞以治的女儿时,这女儿却也机灵,早早就傍上了那名公子哥儿,哄的他娶了自己后,哪怕那些人想要对自己动手,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损失的代价!
沈姮将线索一条一条的列了出来,再度研究了一遍后,便出了门。
她没有骑马,而是步行赶往了县城。
从龙族领地出来后,她觉着自己那两日疏于锻炼,且吃的有过于丰盛,总得消化消化。
由于怨气早已根除的缘故,她现在腰上摸着,总算没有之前那般瘦弱,至少有了肉感。
脸色更是红润了不少,这几月来,她的变化若是记录了下来,完全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沈姮踩着晨色的尾巴,出了沈家村。
她的脚程并不慢,只是运气不怎么好,一进城门,就和试图出城的程酌。
程酌往日里都是骑着马儿在城中驰骋的,可今日里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竟然打算步行出城去看昆山的日出。
他身后只带着两个随从,看面相瞧着就不好惹。
双方本该是擦肩而过,可程酌却猛然停住了步伐,且出声唤道:“沈然然?”
沈姮闻言,本打算视而不见,可程酌身后的两名下属,一听到公子发话,便机灵的伸手拦住了少女的去路。
两个壮汉,一人伸出了一只手,交叉在少女去路的前方,其中一名主动斥问道:“没听见我家公子是在同你说话吗?”
沈姮急着去办自己的正事,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去找程酌的麻烦。
只是她眼下被拦住了去路,心情又怎会好到哪里去?
少女停住了步伐,忽然转身,与看向自己的青年对上了视线,语气不善的警告道:“还想再去冰面上躺一躺?”
她二人见过的次数本就屈指可数,自从沈姮醒来,在程酌的眼中,只停留在冰面初遇的那一次。
沈姮可不想自爆身份,而相较于少女的不耐烦,程酌显得有些高兴。
“你这么急匆匆的进城,可是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