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没结仇,二没结怨,就算刺杀啥的,也应该冲着薛旭初去不是吗?关她一个外来人员什么事?
“你若不去,吾便在这待着也无妨。”薛旭初避开了她的话题,自顾自道。
沈姮叹了口气,她倒也不是矫情,在沈家村时,薛旭初基本都与她待在一个屋子里,倒也没什么。
只是吧,眼下情况变了,还待在她这,不尴尬?
“还是不用了吧?我有事会叫你的。”为了让对方安心,沈姮难得顺着他的话道。
薛旭初才不会听她推脱,自己找个位置坐在了那儿,俨然没拿自己当个外人!
沈姮握着的拳头紧了紧,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才放弃了心中的那个想法。
这货真的很欠揍,可眼下不是动手的好时机,等回去了,她非要把薛旭初的脑壳锤扁不可!
床榻没有弄脏,沈姮在榻上坐了一会儿,倒也不准备马上睡觉。
本来刚才的困意都是装出来,骗那女子现行,眼下没了后顾之忧,她自然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沈姮说做就做,翻窗就往屋顶爬,连薛旭初都始料未及!
“你对大殿的屋顶,是有什么执念不成?”追上去的薛旭初不解道。
沈姮头也不回的道:“想做就做了,少来啰嗦。”
少女爬的麻溜,没多一会儿,就爬到的大殿的顶上。
薛旭初动了动手指,原本缭绕在殿上半空的云雾都散开来,视线一下子空旷了不少。
沈姮找了个平坦的位置坐下后,便双手枕着后脑勺,仰靠在背后的墙上打量起夜空来。
屋顶上的风有些大,薛旭初解下了自己的披风丢在了少女脸上,温声道:“莫要着凉!”
被猝不及防砸到脸的沈姮,忍不住白了青年一眼。
扔衣服的力道能不能控制些?她鼻子都被砸痛了!而且,这披风沉甸甸的,确定裹上后不会觉得热?
“你自个穿,我用不上!”沈姮说完,毫不客气的将披风丢回了青年手中。
薛旭初笑了,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