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数额并不小,沈姮低头看了一眼,不轻不重道:“好可惜,您与我无缘,这忙帮不了。哦,对了,庙宇太小,您待会跟仇人打起来,还是留在外边的好!要是进来了,我可不会客气!”
少女说完,便松了手,放了那男子自由,随后转身进了破庙内。
火堆还在烧着,沈姮刚坐下,就添了把柴火。
只是,她是走了回来,薛旭初却还站在原地。
由于是背对着,沈姮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出声唤道:“站那吹冷风吗?回来烤火多舒坦!”
青年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回绝道:“外边有脏东西,总得盯着点。”
沈姮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他去了。
长夜漫漫,她坐着也无聊,便出声招呼道:“你帮我去马车上拿点吃食来,好打发时间!”
薛旭初离的近,沈姮又不打算起身,只好跟他求助了。
“你吃完才多久?这就又饿了?”青年一脸嫌弃的说着,身体却诚实的动了。
沈姮扁扁嘴,不满回道:“什么叫才吃完?这也有好一会儿了!”
青年背影消失在门口,俨然去外边马车上找东西去了。
徒留老头和一帮下属,颤颤巍巍的守在门外,视线来回的在庙内和外边转动。
他们着实又惊又怕,前有狼,后有虎,他们跑又跑不了多远,依着那群疯子的脚程,要不了一会就能逮着自己。
“老夫明明改换了路线,又买通人误导了他们,怎么还会追过来?”情急之下,老头用责怪的语气冲下属撒气道。
被指责的下属闷声道:“老爷,您说不想要打草惊蛇,便把我们的马车悉数留在了那儿,哪怕是反方向跑,也跑不了多远啊!”
而且最为气闷的是,他们选的这条路上太偏僻了,本还想着沿途买马离开的,结果别说买马,连人都鲜少碰上。
“那老夫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们成日里吃我的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