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比,着实令人哭笑不得。
沈姮揉了下沾到雨水的眉宇,声音不高不低道:“我有说,你们可以走了?”
隔着雨幕,她的声音依旧具有穿透力,特别是人在逃命时,五感都被放大了数倍,这点动静,还真能听得到。
可那几人身形丝毫没有停顿,丢下一众无力反抗的下属就逃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沈姮也没去拦,原因只是不想淋雨罢了。
可薛旭初却没看出她的想法,见对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那群人,扬眉问道:“就这样放过他们?未免太过便宜了!”
说归说,他还是很尊重沈姮的想法,全程都没有动手阻拦。
沈姮闻言,抬头直视着青年,笑了笑道:“你看我会像是淋雨追敌的人吗?跑便跑了,这夜里漆黑一片,又能跑得了多远呢!”
“倒是吾眼拙了!”薛旭初出声打趣道。
沈姮收回了视线,从兜里掏出一块黑布,将剑身上的血迹一一擦拭了个干净,才道:“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她这话,是对着地上那群人说的。
薛旭初也好奇的望向了地面,想听听这群人的想法。
敌人见少女终于收了剑,纷纷对视了一下眼神,为了确保最大的活路,十人往不同的方向跑了起来。
沈姮:“……?……?”不是吧?她这才将剑收回来呢,就这样无视她,跑了?
少女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随手一抓,就将离的最近的敌人抓在了手里,喃喃道:“人家赎人好歹还交点押金呢,你们就这么跑了,不是令我难做吗?”
被抓住的‘小可怜’开始了徒劳的挣扎,内心的苦逼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才是抓人的那一方好吗?究竟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打击,才演变到了此刻的情景?
杀人的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