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观主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必要操心了。
来时的天色本就黑了,如今这一个说,一个写,足足耗到了翌日天明。
观内的烛火续了又续,沈姮说的口干舌燥,还好观主后面给的都是普通茶水,倒是解了渴!
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经过一夜,就高下立见。
若只是单单熬夜,沈姮并不会有多辛苦,她生物钟一向准时,若不是被要紧事拖住了,嫌少熬夜。
这种伤身的事情,她可不会做。
可被卫恣意追问了一晚上,回答的问题多到她嗓子都要干到冒烟!
追问的人熬了一夜,就跟没事人一样,不但不疲倦,还越发精神抖擞!
可她呢,嗓子疼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好在,这漫长的一夜,终将过去。
天微微亮时,卫恣意便停止了发问,而且主动将解决怨气的法子告知道:“你回去只需将她生前的衣物和常用过的东西烧毁,留下一件立下衣冠冢即可。”
少年郎轻飘飘的语气,仿佛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沈姮有些惊讶,对方竟然如此轻易的将办法说出来了?
先不论观主为何会变得如此爽快,这法子是不是简单的有些过分了?
怨气这么好铲除,那她这一路千里迢迢的过来,仿佛只是来旅游的?
“只有这些?没有旁的了?”沈姮嗓子发紧的问道。
卫恣意点了头,语气带着一贯的沉稳,道:“此女的大部分怨气都已散去,至于弥留下来的并不足为惧。只是你的出现本就是逆天而行,才会显得尤为严重罢了。”
沈姮吞了吞口水,她心里已经明白了。
沈然然的怨气,大部分归咎于她的死因。之后她从旁协助,查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没了因果,她便去了往生之路。
若只是彻底死去,这具身子根本不可能有残留的怨气。
因为她出现了,重新掌控了一具生机尽丧的躯壳,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多谢观主,只是我曾听闻茶摊的王婆说过,请你解惑,必付出代价。而我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