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了,自己七十年前就曾占卜到了她的存在,只是那时候不只是沈姮不在,便是沈然然,都尚且不曾出生。
没有存在之人,又是如何占卜到的呢?
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对方职业的隐秘,沈姮只是好奇的在脑海中想了一圈,并未问出口。
“你只喊我有缘人,若真能占出我的信息,为何连我名姓也不知?”沈姮成功捉到了漏洞,迫不及待的问道。
卫恣意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回道:“我想要知晓的,皆会从你口中亲自说出,何必画蛇添足?”
这自信而又笃定的神态,令沈姮黑了脸。
她这是搬起了凳子,将自个的脚丫子给砸了呀!
而且这观主很会绕人,兜兜转转挖下的坑都被她自己跳下去了,厉害!
“我一事,观主可有解?”沈姮彻底摆明了来意,道。
少女的开诚布公,倒让卫恣意微微惊愕了一下。
七十年前的某些画面,仍旧历历在目。
他目睹过眼前之人的一些经历,知晓这人是个防心极重之人!
所以,他的每一句话,都说的无比笃定,况且,他的话,并无半字虚言。
卫恣意目光闪了闪,记忆中那个狼狈而又强大的女子,与眼前不染尘埃之人,渐渐重叠了起来。
一个身处人间地狱,浑身浴血,奋勇拼杀,单单只是眼底里的那一抹战意与坚决,都足以令他深深动容。
而眼前的少女身形窈窕,洁白的面上半分瑕疵都无,那双纤纤玉手,更是不曾沾惹过半丝业障!
反差极大,可有些人,哪怕是换了个壳子,她所拥有的眼神,与独特的气质,丝毫不曾改变。
只是现在的她,戾气的棱角仿佛被磨平,变的没有往日那般尖锐恐怖。
究竟是什么让她有了如此变化,卫恣意并不好奇,因为答案他早已知晓。
“你不说,我又怎知有没有解?”少年郎反问道。
沈姮暗自磨了磨牙,总觉得有些不爽,特别是此刻,仿佛被对方看透了的感觉,糟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