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无边美色,呵呵,他现在小命都被捏在手里,哪还有那些龌龊想法。
巷子本就偏僻,即便是他死在这儿,也不知要过多久,才能被百姓发现。
至于凶手?谁又能将这个名头往女魔头脑袋上套呢?
即便是他,也是死到临头了,才发现这厮的真面目。
而那些个傻子,怕是等他坟头草三米高了,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么一想,布衫男子心中拔凉拔凉,直道:“我命休矣!”
甚至他想着,就连这地点,都是对方提前就预估好了,等的就是他自投罗网!
有些点,布衫男子揣测的还真没错,只是对了方向,中心思想却没猜中。
沈姮是故意将人引到偏僻地方,好‘严刑逼问’一番。
这后果嘛,往严重了说,也就打个中度骨折,至于缺胳膊断腿,甚至是要命,她都没想过。
可惜的是,布衫男子不知道啊!
他都不用沈姮吓唬,光是凭借自个的脑补,就险些吓去了半条命!
眼瞅着这人面色煞白的靠在那儿,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临终遗言,沈姮无聊的打了个嗝,才吱了声道:“你该庆幸你并没有真做了什么,当然,不管做了还是没做,你刚才正在试图对我动手,死罪可免,代价嘛,还是要的。”
布衫男子被她这话说的懵了下,这死罪可免的意思,他也是明白的,可结尾那句话,又是个啥意思?
要留下胳膊,还是腿?布衫男子想到这点,立刻蜷缩双腿,双臂紧紧回抱住自己,做出一副任由宰杀的样子!
沈姮:“……?”自己不是采花贼,他也是个高大的男人,作甚要学女子,装作一副不甘不愿被欺负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