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小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拦路者。
他们骑在各自的马上,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
出村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她来时走的那条路,一条便是她此刻走着的这条。
这也就是沈姮被堵个正着的原因,这二人穿着不似普通人那般着布衣锦缎,而是用野兽的皮子缝制而成。
两人的皮肤黝黑,袒露出的胳膊上皆有伤疤,且形状相同,位置相同,像是某种标志。
他们发现沈姮出现在道路那头,皆咧嘴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这小娘皮使不上力赶路,得在等半刻钟呢,倒是没想到提前来了!”
“嘿嘿,还别说,那报信的说这外乡人美的跟天仙似的,我还不相信呢,结果这搁近了看,得,那厮一张嘴终于吐出了象牙来。”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内容无外乎都是对沈姮品头论足的,污言秽语更是一句接着一句的蹦出了嘴。
沈姮耳力本就异于常人,再加上她离的不算远,那两人对话自然一字不漏的进了她的耳。
这下好了,都不用确认拦路者的身份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她对方坏东西的手段,自然靠拳头对付了。
为了避免波及,沈姮将马车停在了原地,等她翻身下马时,那两个匪盗以为她要逃,立刻驱马追了过来。
沈姮握了握有力的拳头,眼见着两人追了过来,绕着她的周身打着圈。
她二话不说,双脚一蹬就将其中一人的领子扯住,略施力气,那人就被她轻飘飘的拽下了马!
这一突变,惊的马儿嘶鸣一声,高抬起前腿,上半身仰起似要踩碎眼前的两人。
“阿隆,你居然被个女人扯了下去,哈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阿隆的同伴瞧见后,非但不着急,而是哄然大笑,嘲讽起了自己的友人来。
被沈姮揪下来的男人,也就是阿隆,一张脸涨的通红。
他可不认为,这女人真有本事将他拽下马,刚刚只是巧合罢了。
这般想后,阿隆翻身就要挣脱对方的束缚,只是他落脚的位置很是危险,因为下一刻,他喂养了两年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