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见到不妙的客人去报了官,只怕掌柜的此刻早已见了阎王,而不是好端端的跪在这儿。
不过她瞧了眼,发现掌柜连同小二哥,身上都挂了彩。
作为闹事儿的江湖人,已经走完了过场,撤人了。
他们倒也好说话,若是官府不给个交代,大不了等这几人回家路上悄咪咪下个手,连尸体都不用埋,直接往山里一扔,有的是豺狼虎豹帮忙料理。
所以江湖人走的很洒脱,前前后后待了半刻钟不到。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有恶报吧,本以为还得她亲自动手呢,哪里料到敌人会自己作死呢。
沈姮心里乐的,差点当众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如今当事人都已经聚齐,堂下所有人只需回答本官的问题即可,若胡搅蛮缠不听劝阻,休怪本官无情!”知府洪亮威严的声音一响起,惊堂木也敲响了一声。
周山还欲再辩,可能是知府的神情太过可怕,咽了咽唾沫后立即装起了鹌鹑。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只要稳稳拿捏住打死不认的苦情人设就好,毕竟前头还有黄婆子连同整个红颜阁顶着呢,即便是天塌了,也轮不到他来撑。
而察觉到沈姮到来的黄婆子,哪怕是跪着也不能阻止她转过身来,恶狠狠瞪向了‘始作俑者’!
黄婆子眼神凶相毕露,神情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犹如阴间索命的恶鬼!
这要是被瞪的是其他人,社会阅历但凡少点的,都得被吓到,而年纪再小些的姑娘家,只怕都得吓哭。
可沈姮这人吧,你要是乖乖的,她也还好,不会出手。
真要对着干,她只会比对方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