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子是水做的,沈姮瞧了眼湿了半边的手帕,顿时觉得这话说的没毛病。
不过哭出来才好,若都将情绪憋在心里,很容易致其抑郁的。
好歹也算一种不错的宣泄途径,等阳姑娘哭完,沈姮才打算去换身衣裳,顺便洗个澡啥的。
她没继续打搅阳姑娘,而是在隔壁开了间房,跟店小二叫了热水,沐浴完换上了顺路买来的成衣。
虽说款式瞧着有些招摇,可总比之前那身血迹斑斑的衣服来的好。
她挑的料子不算太贵,贴肤时至少没有刺痛之感。
等她沐浴更衣完,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如今尘埃落定,她悬着的心也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受过伤的两只手,此时才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沈姮:“……”她可能是忙傻了,连手上的口子都忘记上药了。
这可不是现代,要是不小心发炎了都不好治的。
想至此,她连忙去隔壁房,向对方问来金疮药擦了下伤口。
“你还要在此处逗留多久?可别忘了你自个的正事。”等的已经不太耐烦的薛旭初,化作了小童坐在了房内的床榻上说道。
沈姮正擦拭着洗好的头发,闻言顿了顿,回道:“应该快了,我等下便带着阳姑娘去趟府衙,解决好此事后便可动身了。”
不被小家伙提醒,她都险些要忘了,自己的情况也危急的很。
好在剩余的时间还足,接下来的行程也不会太赶。
沈姮处事不惊的态度,却让小家伙不太满意。
明明当事人是她,结果急坏的貌似是自己?
薛旭初不太满意的哼了哼,道:“吾已经屡次三番提醒过你了,届时耽误了时辰,可莫要怨吾。”
沈姮眸子转了转,知晓小家伙是在替自己担心,心中暖意渐生。
她身处异世,虽无亲无故,可眼前之人,于她而言也算一种慰籍。
往最坏处想,她沈姮即便是死了,至少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见证过她的存在。
当然,小家伙好是千般好,要是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