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求生欲这种东西是每个人都具备的,关键时刻爆发起来,一个大老爷们都能谄媚的让她起上几层的鸡皮疙瘩。
另外三个捕快见他认怂,心里不约而同的感到果然如此。认栽的同时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
要知道这是块铁板,他们哥几个说什么都不会上来送死,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今后这十里八乡的,他们还怎么镇得住场子?
往日里树立起来的威严,已经在这场踢铁板活动中荡然无存。
尽管如此,几个捕快半个字都不敢说,还特地装成苟延残喘的模样,省得这姑娘瞧他们还能动弹,再给添上两脚。
“还愣着干什么,起来带路吧!”沈姮收回脚,连同手里的那柄刀也被她搁置在了地上。
旁边的三个捕快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最后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前方躺着的男子。
被注视着的王哥哪里敢磨蹭,他麻溜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沾着的灰都顾不上拍,而是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确认自己毫发未损后,王哥这才点头哈腰的领着沈姮去往了知府。
身后默默站起的三个捕快,就差掩面逃跑了,好在百姓们眼瞅着热闹没啥看头了,便也四散开来,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这一回,沈姮光明正大的踏进了府衙大门。
而王哥借着通禀一声的由头,从府衙偏门处悄悄溜出去,准备去报个信。
可他刚走到后门,就被抓了个正着。
被薛旭初亲自一会的知府,早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清楚。对于王哥的背叛,他早就喊人在府中四处蹲着呢,就等着请君入瓮。
王哥被抓住,顿时面如菜色,他瞧见知府就站在不远处,而先前狠揍自己的那女子,正笑盈盈的站在一侧,目光温和的观看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你可知错?”知府快步走上前去,眼中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王哥被他的模样吓得腿一软,立即痛哭求饶道:“大人!大人,是小的瞎了眼,还请大人看在往日情分上饶小的一命啊!”